和谁对话？
　　孟伟，中国海洋大学环境科学专业博士，环境科学专家。现任中国环境科学研究院院长、研究员、博士生导师。联合国政府间海委会中国委员会委员，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专家。主要从事流域水污染控制原理与技术、河口与海岸带生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以及流域水污染物容量总量控制、流域生态质量评估。2009年当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
　　为什么对话？
　　中国科学院第十五次院士大会和中国工程院第十次院士大会于6月7～11日在北京召开。提高自主创新能力，全力建设创新型国家，为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提供强大科技支撑，已成为两院院士大会的共识。我们想知道，环境科技在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中应发挥怎样的作用？我国的环境科技应如何提高自主创新能力？
　　孟伟怎么说？
　　只有环保在国家的现代化建设、可持续发展过程中发挥了重大作用，环保才能兴；而环保要兴，必须有坚强的科技创新作为依托、作为支撑。
　　环保事业的发展必然带动环境科技创新的整体发展，环境科技创新的整体发展一定会支撑和引领环保事业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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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加两院院士大会的感想
　　关键思路　
　　党中央国务院对中国科技高度重视，国家发展对科技有迫切需求，环保工作者任重而道远

    记者:您是2009年当选的中国工程院院士，这应该是您第一次参加两院院士大会吧。参加此次大会您有哪些感想？是否能够感受到环境科技在我国科学技术领域中的地位和作用正在逐步提高？
　　孟伟:参加此次两院院士大会有几点感受:
　　一是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胡锦涛亲自出席中国科学院第十五次院士大会、中国工程院第十次院士大会并发表重要讲话，说明党中央国务院对中国科技的重视、对两院院士的重视。胡锦涛总书记明确指出，报告的主旨就是一个动员令，而且希望院士这一群体在国家转变经济发展方式、调整产业结构当中发挥重大作用。这一主题非常明确，非常有针对性。提出的要求对于环境保护工作也更加具有指导性。
　　有机会聆听国家最高领导人对国家整体发展亲自做出部署，对院士提出明确要求，我在体会到了当选院士的荣誉的同时，也感受到了沉重的责任。作为院士，要很好地履行相应的职责，充分运用自己的专业技能和特长，将专业技术领域与国家的需求紧密联系在一起。科技是第一生产力，院士们要发挥重要的作用。
　　胡锦涛总书记的报告指出，院士们要勇挑重担、建功立业。勇挑重担，就是对于当前国家经济社会发展当中重大的科学技术问题，要勇于肩负重任。要亲历亲为，带领自己的团队攻坚克难，这是院士应尽的职责；建功立业，就是不能满足过去的成绩，要与时俱进，不断做出更大贡献。徐匡迪院长在向我颁发院士证书时也提出了希望，他说:“水污染防治任务非常艰巨，要努力工作。”这也是院长对年轻院士的殷殷教诲和深切期望，我们绝不能辜负。
　　二是之所以每次院士大会都有国家领导人出席会议并做重要讲话，向院士们发出号召，这也是国家在发展过程中对科技的迫切需求。我国要在2020年建设成为创新型国家，要支撑未来、引领发展、重点跨越，这是2006年我国科学技术大会确立的目标。建立创新型国家，首先就要发挥科技是第一生产力的作用。鼓励院士和科技工作者要搞原创性创新、应用技术创新、集成创新。对于环境保护来说，应用技术方面的研究要充分借鉴国际上的先进经验、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重要的是要集成创新。环境保护对于科技和创新有着迫切的需求。
　　三是胡锦涛总书记在报告里提到8个科技发展方向，其中第六个就是大力加强生态环境保护科学技术。我注意到，这里说的是“大力加强”，而其他几个方面，都强调的是“大力发展”。这说明我国的环境和生态基础研究还比较薄弱，只有加强了，才能找到更好的方向、更好的机制。建立了坚实的基础，才能够大力发展。
　　院士会议期间，很多报告都涉及到环境保护的内容，都提出要加强环保的科技创新。由此可见，我国的环境保护依然存在很多问题，有很多需要科技支撑解决的问题。众所周知，目前经济社会和环境保护的矛盾十分突出，解决这个矛盾，就要依靠体制机制转变，依靠科技创新。上到党和国家领导，下到普通百姓，对于环保的期望值都很高，环保工作者任重而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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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增强环境科技的创新能力
　　关键思路　
　　集中力量办大事，加大科技投入力度，创新体制机制
　　记者:创新已成为解决人类面临的能源资源、生态环境、自然灾害、人口健康等全球性问题的重要途径，成为经济社会发展的主要驱动力。然而，我国科技事业依然存在自主创新能力不强等问题。您认为，我国环境科技事业目前在创新特别是自主创新方面存在哪些问题？如何提高我国环境科技的创新能力？
　　孟伟:在环境科技事业发展过程中，需要鼓励科技创新，特别是自主创新。我国环境科技事业目前在创新方面存在以下几个方面的问题:
　　一、目标导向不明确。为什么要科技创新？科技创新到底要解决什么问题？目前，对于这一问题认识还不够明确。人们通常认为，环境科技是为环境管理服务，而环境管理就是监督。实际上，这是把科技服务的环境管理和环境监督狭义化了。我认为，不论是服务于国家决策，还是服务于国家管理的科技支持，目标和导向都应该是让科学技术服务于问题的解决，即要建立一个科学、适合中国国情的管理体制机制。我们的目标应该很明确，就是要以解决问题为导向。而解决问题需要运用法律、经济、技术、管理等综合手段，而不仅是行政管理手段。
　　二、创新主体错位。由于我国目前科技创新体制尚不完善，我们的创新主体不是企业，而更多的是高校和科研院所。高校和科研院所创新的考核内容通常是发表论文、培养学生、SCI影响因子等，而能否解决问题不是研究人员考虑的首要目标。创新主体错位制约了科学成果发挥更大的作用。近两年，国家已明确提出，要把企业作为创新的主体。高校、科研院所要服务于企业本身环境问题的解决。科技与企业相结合，使得科技人员能够更加专心地致力于技术上的突破，而示范工程、配套经费等问题都由企业来解决。同时，以企业为创新主体，还进一步突出了企业的社会责任。
　　三、科技创新缺少技术集成。我们过去一直注重单项技术的研发。比如，污水处理新工艺不断推陈出新，包括生物方法、物理方法、雾化方法等，但真正被社会广为接受、高效低耗的并不多。此外，做工艺的只停留于工艺阶段，而如何靠装备去实现工艺往往被忽略。同样，做装备的也不懂得工艺。把先进的工艺设备化、集成出技术先进、经济合理、污染去除效率高、市场接受程度高的污染处理装置，这种集成创新的缺失在环保方面表现得尤为突出。
　　四、环境技术的研发与实际问题的解决结合不够。仍然存在与我国面临的重大环境问题结合不紧密、就科学问题研究问题的现象。科研计划投资方式、投资主体、实施科技创新的主体和部门的需求脱节。
　　那么，怎样提高环境科技创新能力？我认为有以下几个方面:一是发挥社会主义国家体制的优势，集中力量办大事。这是非常重要，也是符合中国国情的科技创新方式，在环境保护领域也非常适合。政府要根据经济社会发展情况，梳理近期需要解决的重大问题，按照重大问题进行科研创新的部署，按照科研创新的任务来组建队伍。组建国内这一领域的优势队伍，形成“国家队”，与地方密切结合，中央和地方一起协力来解决问题。这是相对简单、比较有效的科研创新方式。
　　二是继续加大科技投入的力度。近年来，我国科技投入在不断提高。但与我国经济增长速度和财政收入的增长速度相比较，在环保方面的科技投入还是远远不够的。比起我们面临的重大环境问题，以及需要环境科技创新解决问题的迫切程度，这些投入也是远远不够的。增加环境科技创新特别是重大专项的投入，既能够解决重大问题，又能形成实实在在解决问题的成套技术。国家要根据各部门的不同情况予以支持，当然，各级环保部门也要主动提出问题、提出重大科技需求。在增加国家科技投入的同时，也要着力加强国家大院大所的科研创新能力建设。比如，中国环境科学研究院就是国家在环境保护领域的大院大所，需要着力加强人才队伍建设、实验室建设、野外观测能力建设等方面。
　　三是创新体制机制，为科技创新奠定坚实基础。没有体制机制创新作为科技创新的基础，而以“官本位”的思想去指导或组织科技创新，很难有好的效果。积极探索适合科技创新的管理体制机制，调动广大科研人员的主动性、积极性，才能为科技创新提供良好的环境、形成更好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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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环境科技怎样在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进程中发挥作用
　　关键思路
　　推动建立产业的绿色发展基础，抓好环境标准的制订工作，推动环境管理体制机制创新，关注前沿的环境污染问题
　　记者:推动可持续发展，促进经济发展方式向资源节约、环境友好、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方向转变，已成为各国共同面临的任务和挑战。对此，我国科技界必将肩负着重大使命。那么，您认为我国环境科技应该怎样在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的进程中发挥更大作用？
　　孟伟:要让环境科技在国家经济社会发展过程中发挥重大作用，主要应做好以下几个方面工作:
　　第一，推动建立产业的绿色发展基础。我们知道，造成中国环境问题的根本原因就是粗放型的经济增长方式。技术水平低、资源消耗大、污染排放大。能耗是发达国家的2~4倍，污染排放在不同行业也是发达国家水平的若干倍。因此，必须大力提高行业的生产技术水平，大幅度降低资源消耗和污染物的排放量。也只有控源减排，大幅度减少生产过程中的污染物排放，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
　　第二，抓好环境标准的制订工作。标准具有法制属性，是一种行之有效的行政措施。我们必须加强污染物排放标准的制订工作。现在看来，目前一些排放标准也是落后生产能力和生产水平条件下的产物。现在使用的标准，大量的还是在上世纪80年代、90年代生产技术水平下制订的排放标准。随着技术水平的进步，我们应该提出更高的标准激励产业转型、技术升级。要把标准升级作为一种重要的手段，来体现环境保护在发展方式转变过程中的引领和支撑作用。要大力提高污染物排放标准和环境质量标准，带动环境科技创新发展，带动环境保护行业水平提高，促进环境保护对经济社会发展的支撑和引领，促进经济结构调整和产业布局的转变。
　　第三，通过科技创新推动环境管理体制机制创新。目前，在环境保护管理、决策过程中，很多管理机制、理念、手段都有欠缺，我们要通过科技创新，以科技支撑来推动环境管理体制机制创新。比如水污染控制，现在实施的是目标总量控制，就是根据污染物总量来确定削减目标。但实际上，这样的削减目标不能够体现环境质量的改善情况，没有与环境质量挂钩。确定环境保护工作的目标，不能仅仅看污染物的削减量，而要明确削减污染物之后能给环境质量带来哪些转变。以环境质量的转变作为削减的依据，这就需要管理机制、观念、手段、方法的转变。
　　第四，密切关注前沿的环境污染问题。复合性污染是我国现阶段污染问题的一个重要特点。随着工业化进程不断加快、精细化工快速发展，现在的污染物既有COD、颗粒物等传统的污染物，也有臭氧、汽车细粒子排放等新增污染物，这些都是我们必须面对的新的环境污染问题。在发展过程中，既要解决COD、氨氮、总氮、总磷这些环境问题，也不能忽略新污染物衍生出来的环境问题。因为新生环境污染物的量虽然很少，但危害可能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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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样有效推动科技兴环保战略的落实
　　关键思路　
　　环境保护必须与国家经济社会发展高度融合，在规划中体现环境科技创新的技术支撑，构建广泛的环境科技创新统一战线
　　记者:科技兴环保战略是我国环保系统为适应历史性转变做出的一项重大决策。您认为，在当前这一时期，应该怎样有效推动科技兴环保战略的落实？
　　孟伟:环保兴不兴，要看环保在国家经济社会发展中是否起到了作用。因此，首先，环境保护必须与国家经济社会发展高度融合，能为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建言献策、参与政策决策。比如我现在经常思考的是我国“十七大”提出的城市化、工业化。现在看来，工业污染仍然是我们必须面对的主要对象之一。同样，谁也没有料想到城市化会对环保工作造成巨大压力。土地开发、农村人口进城，使城市基础设施不足的问题集中显现，这些都是环保需要解决的问题。
　　只有环保在国家的现代化建设、可持续发展过程中发挥了重大作用，环保才能兴；而环保要兴，必须有坚强的科技创新作为依托、作为支撑。中国环境科学研究院就提出要以科技支撑和引领环保事业，这正体现了科技是第一生产力，体现了科技创新的作用和价值。
　　第二，在规划中体现环境科技创新的技术支撑，是科技兴环保的重要举措。比如，中国环境科学研究院主持的一项国家重大项目是对全国9个重要的湖库进行生态安全评估。这项科研成果做了两年，我们把这9个湖库分成了恢复类、保护类、开发类。类型不同、污染程度不同，规划保护的深度也不同，环境规划具有了科技要素，才更有科学性、可操作性和针对性。
　　第三，构建广泛的环境科技创新统一战线。动员全社会的科技力量研究环保和生态问题，参与环境保护各项工作，必然会提高环境科技水平、推动环保事业发展。
　　第四，抓住科技的基本属性，体现科技创新的原创性、前瞻性、战略性和全局性。
　　第五，提升环保队伍的科技创新能力，加大投入，发展壮大环境科技队伍。
　　第六，切实发挥科技在环境决策中的作用。其切入点就是做好环境标准工作，这也是科技创新和决策管理的结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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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态环境科学研究的短板
　　关键思路　
　　战略性、前瞻性、基础性方向布局不够，创新主体与行业的污染控制结合不紧密

　　记者:经过20多年的努力，我国生态环境科学研究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与国家需求和国际先进水平还存在相当的差距，与我国生态环境问题的严重性不相适应。我们该如何缩短这个差距，提高我国生态环境科学研究水平？目前在环境保护应用基础研究和工程技术研究两方面的短板是什么？怎样才能扬长补短？
　　孟伟:应用基础是工程技术的前沿，工程技术是应用基础的延伸。应用基础侧重机理、过程、管理，工程技术侧重设备、装备、产业化。
　　应用基础存在的问题主要是在战略性、前瞻性、基础性方向布局不够。比如我国的环境标准体系是在参考发达国家标准值的基础上建立的。然而，各国作为标准制订基准的环境和条件实际上是不完全相同的。比如美国水标准制订基准是以冷水水系的生物为主，而我国的水生物体系多为温带。这两种生物体系的受体、种群结构、种类、基因效应都是不一样的，不应该简单地将美国的冷水基准值用作我国的温水基准值。环境标准必须体现中国特色，必须加强环境基准研究，体现战略性、前瞻性。目前我们在环境基准方面的研究成果还是空白，环境标准不能准确地反映中国的国情和特点。标准不科学，就必然导致环境容量、总量控制出现漂移，出现不准确的问题。现在，国家已经开始意识到环境标准基准值研究的重要性。中国环境科学研究院已经开始参与国家973项目、国家重点技术项目、重大专项等环境标准基准值研究。
　　同时，在应用基础研究方面依然缺乏领军人物。实际上，这一领域研究人员总量就很少，因此，必须增加应用基础研究领域科技创新人员数量，培养领军人物。此外，科技创新投入机制仍需完善。必须保持稳定的投入机制，保持数量、方向、投入对象的稳定性，进而体现专业特点。
　　工程技术目前主要有两方面问题:一是创新主体与行业的污染控制结合得不够紧密。污染问题通常是行业性、结构性的，但创新主体却是科研院所、大专院校，这两个群体不对应、不对称，而企业在中间发挥的作用偏小。这是影响工程技术实用化、成果转化的重要因素；二是技术的集成程度和成套化、装备化不够。市场不能够接受半成品，没有成套化、装备化，就不可能形成产业化。
　　怎样解决工程技术方面的问题？一要抓准国家环境保护重大科技需求，明确国家目标、给予持续支持，促进形成能力、形成产品；二要保证科技队伍的稳定性，保持研究的持续性，建立稳定的投入机制，确保出大成果、出有用的成果；三要强调工程技术集成，让企业发挥主体作用，着力解决行业发展中的污染控制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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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环境科技在管理、人才和体制方面建设的情况
　　关键思路
　　已形成良好的社会氛围，但仍需进一步加强建设

　　记者:两院院士会议上确定的我国科技发展的重点是要从管理、人才、体制等方面着手，切实加强和改进科技工作。那么，环境科技近年来在管理、人才和体制方面建设的情况如何？下一步的工作方向是什么？
　　孟伟:近年来，环保部门在推动环境科技发展方面的作用日趋增强，体现了良好的态势。多部门协作，也从体制机制上有了基本保障。在科技部的973项目、跨部门合作的863项目、科技支撑计划里，环境保护也成为一个主要方向。环境科技已形成了全社会协同攻关、多部门配合的态势，形成了良好的社会氛围。
　　环境保护部对于科技创新也越来越重视。中国环境科学研究院的主体作用也在发挥，但仍需加强。与我们邻国的日本国立环境研究所相比，我们还存在很大差距。不仅科研技术人员数量相对较少，而且经费也相差几倍。我国已经成为世界第三大经济体，但对于环境科研方面的政府投入比例还小得多。环境科学实验设备、野外观测能力都存在较大差距。
　　和其他行业相比，环保系统的科研院所数量少、编制少、人员少，科技创新学科少、方向少。2002~2004年，国家推动科技体制改革、科技创新，环境保护这样重要的系统只得到了280个创新编制(其中，中国环境科学研究院180个，华南所50个、南京所50个)。中国环境科学研究院的实际人数近千人，而编制却只有400多个，其他的都是社会招聘。这样的体制有利有弊。弊端就是稳定的科技创新方向和科研团队数量偏少。目前，中国环境科学研究院的学术方向也只有18个，不能满足当前环境保护工作的需要。因此，迫切需要国家加强环境科技创新团队的建设。
　　此外，迄今为止，环保系统还没有一个国家重点实验室，只有部门的重点实验室。中国环境科学研究院建设的环境基准和风险控制实验研究室有望今年冲击国家重点实验室，这项工作也得到了环境保护部和科技部领导的大力支持。
　　国家科技体制改革第一期对我们院所建设发挥了重大作用，希望第二期科技体制改革能在学科和队伍建设上进一步推动环保系统科技队伍整体建设和整体水平的提高。
　　下一步，我们要继续坚持全国环境科技创新统一战线这一指导思想，会同各行各业各部门的院所一起做好环境科技创新。只有大家积极行动起来，都来关心和参与环境科技创新，环境科技创新的水平才能得到提高，环保事业才能够发展和繁荣。
　　要继续深化改革，尽快推动建立与我国国际地位相适应的国家级的大院大所。真正体现肩负全球责任的、有全球区域特点的、社会公益的国家环境保护研究院。
　　此外，院所的发展、环境科技的发展要着眼于国家的现代化建设进程，特别在发展过程中要与国家工业化、城市化进程紧密结合。同时，还要着眼于全球的可持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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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环境科技事业的发展趋势
　　关键思路　
　　环境科技创新的整体发展一定会支撑和引领环保事业的发展

　　记者:在此次两院院士大会上，我国未来科技发展锁定了八大重点。其中，一个重点就是大力加强生态环境保护科学技术。您认为我国环境科技事业的发展趋势是怎样的？能否做一个简单的预测？
　　孟伟:我认为，总体上来说，我国环境科技事业的发展趋势是好的，找到了正确的发展方向，发展方式也正在不断完善过程中。相信在党中央国务院的领导下，在部党组坚强有力的指导下，环保事业的发展必然带动环境科技创新的整体发展，环境科技创新的整体发展一定会支撑和引领环保事业的发展。
　　有了环境科技坚强的支撑和发展，我国的环保事业一定会在国家经济社会科学发展中发挥更大的作用，为转变经济增长方式、调整产业结构做出更大的贡献，支撑我们的可持续发展，支撑全球的可持续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