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内蒙古自治区草原工作站统计,截至今年5月25日,全区草原发生鼠害的面积达9821.68万亩,其中严重危害面积4245.96万亩,占近44%。在鼠害危害区域每公顷最高有效洞口数达2800个。 其实,不仅是内蒙古,甘肃的甘南草原也遭受了10年不遇的鼠害。据甘南州草原工作站介绍,入夏以来,甘南藏族自治州鼠害严重区面积逼近2000万亩,超过可利用草原总面积的50%,鼠害已成为甘南草原最严重的生物灾害之一。 鼠害带来的危害众人皆知。老鼠不仅与牛羊争草,还是草原沙化的“元凶”。以爪沙鼠为例,它的一个洞系就可挖出成吨的沙土。在一些草原地区,由于鼠害的破坏,已形成大面积的次生裸地或岛状裸地,草原秃斑化严重。鼠害的发生和蔓延,敲响了大草原生态恶化的警钟,值得我们深刻反思。 一是长期的超载过牧导致草原退化,是引发鼠害的根本原因。研究表明,草原植被覆盖度和植被高度是鼠类选择栖息地的主要限制因素。草原的植被越好,越不利于鼠类生长;草原的植被越不好,鼠害就越猖獗。因此,说到底,是人类自己的行为破坏了草原的生态,酿成了鼠害,成为“始作俑者”。 二是捕食鼠类的天敌减少,使鼠类更加泛滥。由于过度捕猎和剧毒农药广泛使用,鼠类的天敌大量减少。目前,狐狸、老鹰、蛇等捕食鼠类的能手在草原已难觅其踪,生态失衡造成的环境问题正日益显现。 三是鼠类不断增强的抗药能力,使得传统的灭鼠药物杀伤力日趋减弱。化学药物对鼠类的毒杀作用也许能取得一时之效,但其对生物与人类造成的危害以及污染大气、水体、土壤和景观所带来的恶果却是长期的。因此,积极广泛地开展生物防治,利用害虫天敌、雄性绝育等生态学方法有效控制鼠类的蔓延是当务之急。 草原鼠害泛滥是一个信号,草原呼唤人类的关注,更呼唤人类的保护。实践证明,禁牧休牧、退牧还草,是恢复草原生态的重要途径。草原既能提供大量的畜产品,又是一道生态安全防护带,也是游牧民族和草原文化的发源地。对草地的竭泽而渔,将直接导致土壤侵蚀、干旱、沙漠化和沙尘暴。环境的恶化,又反过来造成草地生产力的下降,牧民之间、城乡之间和地区之间的发展差距拉大,直接影响边疆民族地区和谐社会的构建与草地生态环境的恢复。因此,推动畜牧业的合理布局,让草原休生养息,保证草原自然资源的不断更新和永续利用,已刻不容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