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
非常感叹 文明的尺度
发表时间:2010-03-18   来源:中国环境报第4版
    “伦理不仅与人,而且也与动物有关。如果我们只是关心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那么,我们就不会真正变得文明起来,真正重要的是人与所有生命的关系。”
    
  在《读者文摘》上曾看到过这样的故事,英国某市要建个广场,拆迁规划、设计都已做好,可行性报告也已通过。等到现场拆迁时,发现拆迁区中某棵树上有个鸟巢,鸟儿正在孵卵。针对这一情况,市长立刻召集有关专家来研究,最后议定暂时不惊动鸟儿,推迟工期,后来一直等到小鸟能够飞翔,安全离开鸟巢后,才着手拆迁动工。这种人文素质让我想起圣雄甘地一句广为流传的名言:“对待动物的态度,是衡量一个民族文明程度的标尺。”这种文明的生态伦理让我敬重。法国哲学家史怀泽说:“伦理不仅与人,而且也与动物有关。如果我们只是关心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那么,我们就不会真正变得文明起来,真正重要的是人与所有生命的关系。”据专家研究,动物在社会生活方面包括在道德方面与人有相近之处,这就说明,动物和人一样都是有情感的,只是我们人类常常疏忽不见。我想,真正的情感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动物和我们一样渴求幸福、承受痛苦、畏惧死亡。白居易的诗写得好,“谁道群生性命危,一般骨肉一般皮。劝君莫打枝头鸟,子在巢中望母归。”鸟儿即便再瘦弱也是生命,也有生存的权利,更何况它也有爱它的家人,这番深情理应被珍惜。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作为自然界最高地位的人类,就不应漠视其它生灵的感受和情感,就应当为地球万物的和谐相处尽到自己应尽的义务和承担起义不容辞的责任。
  存在就是合理的,在地球母亲的怀抱里,每个物种都对自然和谐做出了各自的特殊贡献,可以说在自然界没有一个物种是绝对多余的。大自然是我们的,也是它们的,人类从事社会生产劳动时不应去打扰大自然里的其它生灵。现在随着人们思想觉悟的提高,保护动物意识的增强,有很多爱鸟护鸟的事件见诸报道,其爱心、细心让人感动,但有时我也会想,也许这些生灵更需要的不是被呵护,而是被尊重和不被打扰吧?
  纵观中华民族的发展史,在人类社会早期,发展是通过人类团结起来和自然天灾作斗争来实现的,那时也的确是“与自然斗其乐无穷”。随着人类高度发展至今,人们对自然和地球的破坏已快到了极点。如今的物质文明是如此的发达,可人类的发展仅靠物质文明是不行的,人类最大的文明还应该包括高度的生态文明,这是其他文明存在的基础,否则,人类也许会有灭顶之灾。生态文明的提出,要求我们在生态伦理上将“人类中心主义”、“生命中心主义”、“生态中心主义”有机整合、辩证统一起来。长期以来,人类在资源和生态环境方面陷入了空前的困境,森林在退化,湿地在减少,草原在沙化,耕地在减少,河流在干涸,气候变化加剧,自然灾害频频发生。联合国环境署因此紧急呼吁世界各国保护生态和人类自己的家园。
  经过多年的努力,人类伦理的范围逐渐自人类扩展至非人类,也就是对自然界的生物体给予道德考虑,即生命中心主义。是否伤害生命成为判别善恶的标准,造成生物痛苦的行为就是不道德的。我们倡导的生态文明就是这样一种以人与自然和谐共生、良性循环、全面发展、持续繁荣为基本宗旨的生态伦理形态,这既符合人类利益,又符合生态规律的要求。人类不再是自然的征服者和主宰者,而是自然的一部分,人类在维护自身利益的同时,也要维护整个生态系统的平衡。
  达尔文曾经说:“对动物的人道是人类所能继承的最高贵的美德。”对待动物的态度,能反映一个民族文明程度,一个对弱小动物的生命毫无同情心和责任感、甚至是残暴地对待动物的人,是不可能去关爱宽容他人的。一个没有同情心和责任感的民族,也不可能成为一个伟大的文明的民族。人同此心,情同此理,肆意践踏其它生灵就是人类在泯灭自己的人性,亵渎自己的崇高,讽刺自己的文明,破坏自己的生存环境,最终走向灭亡。我们相信,造物主是不会轻视其他生命的,它赋予人类灵性只是为了让人类更好地去保护普天众生,而不是要赋予人类对其它生灵的杀戮和毁灭权。
  历史的经验教训已经反复证明和告诫我们:任何一个物种的消失,都是人类丧钟的再鸣。同在地球上相处的万物,都是有缘分地相承组合,任何一部分的缺失都意味着其他部分将不再完整,如此,我们又怎能人为地让它缺失呢?
责任编辑:许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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