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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届环保企业总裁沙龙议题(二)

发表时间: 2017-01-17来源:中国环境报

  嘉宾:

  1、启迪桑德环境公司副总裁李天增

  2、江苏可兰素汽车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秦建

  3、河北熠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董事长赵保军

  4、杭州申联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主力阮海丰

  5、广东新大禹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总工程师江栋

  6、北京金色梧桐环保设备有限公司总经理徐崇友

  7、青岛佳明测控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郑修鹏

  陈湘静:谢谢,我之所以把介绍放在前面,就是想下面的话题讨论更直截了当一些。第一个话题,关于技术,在新出台的战略新兴规划中我们第一次听到了一个词叫“先进环保产业”,最重要的就是技术的先进性,但是从多年的企业实践来看,企业自主研发遇到的困难比较大,感受也是五味杂陈,我想先清三位来谈谈我们各自在技术研发过程中有哪些酸甜苦辣?另外将来怎么引进国外的新兴技术来国产化、创新华的过程,怎么样创造更多的企业价值?首先请北京金色梧桐的徐总,谢谢。

  徐崇友:谈到技术,我本人是做技术的。其实通过这三年的努力下,我们金色梧桐也有了两项发明专利,特别是在今年,这个专利已经起了非常大的作用。因为VOC的治理在去年可能北京市政府的推行下,今年显得非常的严格,所以说在末端印刷领域的VOC治理,很很多企业都进入到行业。我感觉治理的每一个项目过程中,它的方案、技术的合理性最关键,所以说在多家企业的竞争下,在北京市按专利金色梧桐应该是行业内排到最前面的。

  那其实我认为在竞争的过程中,我认为我们比较坚持的,还是要有一个社会责任感的思想。今天上午,我们环境规划院谈到,我们的竞争过程中用价钱来压低来做项目,其实真的我也遇到过,其实这个在有些时候是非常不负责任的,所以说我认为要长期的发展,我们一定要有社会责任感,特别是做环保的,在跟客服沟通的过程中,我们有了这个东西,我们希望检查是合格的,就是那种心态。虽然我们公司不大,但我还是想胡钰一下,我们做环保行业的人、做环保项目,一定要有社会责任感,这也是我做这个项目得到的非常深刻的体会。

  陈湘静:希望像您这样的企业家越来越多。那我们接下来想请杭州申联环保的阮总再谈谈技术,因为这几家公司都是技术擅长的。

  阮海丰:大家好,虽然谈技术,但我不是搞技术的,因为我确实不懂。因为不懂,那我就大胆谈一下。首先我要跟各位汇报一个数据,我们江西一个公司,我们有很多公司,我们江西一家公司2013年科研投入是9937万,2014年是1.2个亿,2015年是1.5个亿,这些都是我们企业完全自身拿真金白银投进去了,没有得到国家一分钱的资助。为什么讲到这一点?对技术的创新,确实是放在第一位。在上一组的谈话,谈到企业怎么办、怎么做大做强,我们自身的感受,技术永远是发展的原动力。当然这个取决于我们公司的大老板,因为我们大老板是技术天才,对技术非常痴迷和狂热,每年投入很多。

  有几点想跟大家分享的,第一点,我们要要过于追求国外的、高大上的,找什么海归人才回来,我们吃过了很多这方面的苦,绕了很多弯路。这是第一。第二点,因为环保行业,我个人认为,它是一个独立的产业,但它不是个独立的学科,它的专业性非常强,处理黑臭河道水体、土壤修复、微废,用哪一技术?这话问出来,谁来问,我可以说他绝对不是搞环保的,因为是外行。每处理一种黑臭水体或者微废,用到的技术五花八门,就算同一个目标鼻,我们的技术也可以不一样,所以跨界的可能性更多,所以我们自身做技术研究、技术创新的时候,在搞科研试验的时候,我们更多的是借助行业外的来攻行业内的技术难题。

  说好听点,其实就是叫集成性的创新,因为是拿其它行业来增补行业内的问题嘛。如果说白了,就是模仿,然后我们自己再改善,这也是一种创新,有什么不可以的?能够解决问题的就是最实用的,能够解决问题就是最好的。我用技术创新,我们有这两点很深的感受,希望对各位有用,谢谢。

  陈湘静:这是非常宝贵的你们用真金白银砸出来的经验就这样分享了。那我们下面请青岛佳明测控的郑总谈谈您的看法。

  郑修鹏:我们主要是做监测仪器,做了20年了,尤其最近几年研发投入比较大。我举个例子,我旁边的这位就是我的同学,他是做重金属治理的,有的时候课题研发很重要,我们带一个技术方面走不通,比如我们用重金属来监测可能是用两种方法,包括水源、污染源都是这两种方法,但一直搞得不好,实际上部里边对重金属的标准一直没敢出,因为目前的检测方法,不管国内外测得都不是很准确。那么我们实际上在这个技术方面,我们在这两方面也付出了很大的努力,我们在这两个技术上我们研发了得有三年以上的时间,但是确实是在这个方法上已经走到死胡同了。那我们后面换了一种方式,换了一种思想,实际上我们说我们在看待一些问题的时候,我们可以换一个角度来看,那我们实际上后来用了一个也可以非常简单的一种方法,我们把实验室里的方法放在了在线上使用,而且用起来非常的好。那么实际这个东西,我们并不是对这种方法是一种发明,我只是创新,我把实验室的方法拿到了在线上面,而且我们经过两年的使用,应该讲今天做得不错,我们近期已经拿到总站来做现场比对和认证。

  而且我们整个价格,可能远远高于我们现有的这种方法,因为现在不是很好用,所以价格降得很低。那么我觉得企业呢,因为最终要盈利,那么企业的盈利点,我认为还是要来自于你的科技创新、模式创新、营销创新,刚才我讲,我们在做这个包括黑臭水体的在线监测,这个也是我们的本身的一种模式的创新,因为在住建部的黑臭河治理的指标有一个透明度,也是我们率先研发出来的透明度的这个治理方法。我觉得我们只有科技上不断的创新,才会带领企业进入一个新的高度。就说这些,谢谢。

  陈湘静:让我们感谢一下前三位非常扎实的分享,谢谢。我们现在进入下一个话题,我们本来设计好要谈市场治理,许总已经谈了一些,就是我们环保行业一直有一些负面的词在缠绕,我们想知道这个问题到底出在哪?在产业大爆发的状态下良性的市场秩序显得尤为重要,接下来请企业家谈谈他们的谈法。我们首先有请新大禹的江总。

  江栋:我自己理解。以前一个项目,你能不能承接到,业主关注你的核心技术,但是这几年这个方向有点变了,感觉你拿到这个项目,拿到拿不到和技术没有太多关联,可能依靠这种资金,这种资本力量,区域性的整个跑马圈意识的营销,忽略技术的背景下,合理的成本也被忽略了,大家在跑马圈意识的忽略,对成本没有敏感到一个低于市场合理价格抛出来的时候,跟一个专注于某个技术的公司比较的时候,就有了差异,这种差异对真正具有核心技术实力的公司还是有伤害的。那么市场长期这样,是一个不正常的现象。

  我们新大禹呢,也做了各行各业的废水,慢慢的我们专注于工业园区,从工业园区项目本身来看,我们也是从前期的方案设计到最后的建设到运营,全部是新大禹公司一条服务的,所以我们自己对重金属废水,正常的一个运营成本,它的一个运营的处理的价格,我们是有做的。我们在市场拓展过程中,也碰到过价格明显低于我们正常市场价格的,甚至低于我们成本价格,但我们自己肯定是不会介入的,跟我们的理念有关系,可能有的公司就想拿下项目,做完交给业主就不给了。而我们这边,应该是慢慢专注于项目的运营,特别是工业园区的运营,实际上跟我国现在环保部门提倡的按效付费是一致的,那么如果你这个处理的水不达标,你的运营期可能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你怎么可能把低于成本的价格做下去?企业不是慈善机构,我们不可能把公司当慈善来做,所以我们碰到这种情况肯定是回避的,我们第一时间要回避的。

  那么对于这个价格,我们公司内部来讲,我们自己对这个运营的价格也是持续通过技术来改进,我们做的课题里面,并不是为了做课题而做课题,我们完全来源于我们运营的实际,如何节能减耗,如何把从废水的预处理到污泥到全产业链优化,都是我们痛点,并且通过痛点来深入课题,如果政府课题每年申报力度是有限的,所以我们大部分研发投入还是我们自己的课题的研发投入,那么我们的目的也是为了把研发的运营,最后成本降下来。我们通过一种方法,把废水里面的氰化氢回收回来,并不是破坏掉,可能回收它的价值不是特别高,但是综合起来,我们总的效率很明显。

  陈湘静:谢谢您的分享。接下来我想请河北熠环的赵总谈谈这个话题。

  赵保军:关于低价竞争的问题,我们在做土壤修复的市场过程当中,尤其做地下水污染防治的过程中,感受非常深的。

  陈湘静:这个市场刚刚兴起来就已经感受很深了。

  赵保军:对,我们大概做了有一百多个项目,行业内我们做得比较早,也比较专注,河北熠环是做专著专业的地下水的防治。我想之所以民企价格大量的波动,我总体感觉还是多种不确定因素引起的。一个核心的问题,关于环境质量的监测,验收的结果,我们很多的监测需一个要瞄定的作用,我的监测数据一定是准的,但我们现在不敢讲现在好多数据是准的,因为有时候你的竞争对手可以用其它方式搞定这件事情,它和你不在一个起跑线上,这个时候价格会很复杂。

  您是想表达就是还是缺乏一套非常标准公开的这种评定体系?

  赵保军:倒也不完全是这样。因为有些话也不方便说透。因为这个竞争很复杂,人们往往认为环保是块肥肉,但我们做地下水的时候,可以这样讲,我做地下水带着这样一种心态,因为我在过程当中看到大量的数据,我有一段时间我会很抑郁,因为我很清楚这片区域的人什么时候会出现什么样的癌症爆发,但我们没有能力做太多的工作,在这种心态下,我对公司的要求,项目我们可以不接、可以不做,但做了一定要做好,在这样的心态下,你的客户是可以理解的。

  陈湘静:长期一定是和谐的。

  赵总:长期是这样的。但现在的环境下,从手段等等,我们叫做竞争也好,或者叫做恶性竞争也好,我想恐怕是个常态,对于一个企业来讲,你应该去习惯,而不是我认为它不合理,我非要搞合理的评价体系或者公平的交易原则,我觉得没有必要。

  我觉得现在环保产业,进入了一个多要素、协同迭代的过程,不是说你拿着一个专门的技术就可以搞独立,这已经out了。做环保产业,首先拍自己良心,说这个事儿我是不是竭尽所能做好了?这是第一。第二个,我是不是以合理的利润来给客户服务?想清楚这两个事情,就可以做了。随着公司品牌和技术的实力,还有资源整合的能力等等,客户会筛选出他要的一些企业来服务,并不是一味的追求低价。还是需要好的服务的,不单单是价格。我们在行业内做了很长时间了,我们有环保部的一些示范项目,我们也确实做了,在这个行业内,我们从技术和项目,现在的优势还是有一些,但因为地下水领域,因为做地下水的,所以行业水很深,所以我们想,路漫漫其修远,真的要做很多探索,我想我们做的领域还有十年到二十年的市场去做,所以我们要耐着性子尽可能的做好。

  陈湘静:那么接下来第三个话题,我想请大家分享一下,你们对所在的细分领域有什么样的见解?面对新的环保产业竞争格局,又跨界、野蛮人,央企、国企的凶猛的进攻,你们作为中小型的小而美的企业,会秉承一个什么样的竞争战略?这一点我们想请一下启迪桑德。

  启迪白总:启迪的发展就是源于顶层设计,启迪做了五个板块,是衔接的,我们打造的是生态型的环保。启迪原先是做固体废弃物综合处理这个地方,我们也是做垃圾分类的,发现一个问题,垃圾收不上来,对城市整体环境卫生造成多大影响,我们如何把这块改变一下,因此我们在三年前成立了新环卫投资部门,做环卫一体化。

  那么既然做,我们在行业三年内做到了第一。结合主持人的观点,我们在细分环保产业的领域当中,其实某一项的细分是在我们总体的总盘子、总区域的环境,综合治理,是一个弥补,如果说单独的技术,在重金属的回收这块,那么这种单体的机器化的行业的划分,它就是力拔头筹。

  因此呢,最后一个企业的发展,不同板块,衔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无霸,当然也形成了一个很好拿项目的一个投资。我们首先在前年成立了环境研究院,我们针对于某些省、区、地级市以上的整体区域的环境综合治理,我们给当地政府做一个规划,同时也科学的梳理出来,我们在区域内,保证环境项目如何良性的共生。

  陈湘静:我们做小而美的项目是不是希望与更多的企业合作,是这意思吗?

  启迪白总:有。但在具体合作项目中,环保类的项目投资模式,哪个公司如果有意向。谢谢。

  陈湘静:我们想请江苏可兰素的秦总来探讨一下这个问题吧。

  秦建:刚才各位围绕水源、土壤的治理,我们是围绕汽车尾气的治理,面对的群体比较散,我们需要做的工作可能难度确实比较大。像我行业里,中石化、中石油他们自己有它的一些价格战,这是一个。第二个,中石油、中石化,这两年由于原油的价格比较低,他们买柴油送这个产品,它肯定选这个,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制约),因为我们没有采取买柴油来送给它,我送不起。这是竞争,我们也在做的工作,第一个,因为我们2009年就做了,汽车产业整个前端这块,我们一直在做,同时我们也在汽车厂,在应用过程中存在很多的问题,应用过程因为价格战以后,系统会受到影响,出现一些载体的问题或者不工作,那一系列的问题,我们就拿出解决方案、拿出研发力量,我们研发在总的10%以上,我们研发团队比较多,我们围绕存在的问题去做一些交流,把存在的问题解决,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我们通过小微企业比较灵活的,他们大企业可能相对没有我们灵活,我们通过工艺,可以降低一些成本,能够参与到成本的竞争。

  第三个,我们加了一些研发力量,做你没有的产品,中石化相对来说他们日子要好过一点吧,体裁比较好,对他们来说是相对比较小的产品,我们投入他们没有的产品。

  还有一些出现的问题,我们对连环解决问题的产品开发,同时我们也做一些高效的,整个我们性能效率比你高,这样的一些产品,消耗量肯定比你要少10%、20%,有技术含量的产品,通过这样的一些产品,能够赢得客户认可。

  同样的,行业标准。我们应对国营企业还不是很害怕,对一些不规范的企业很害怕的,当地的、质量不符合要求的,用低价迎合客户。我们面对一两千万的用户,我们还是以质量来协调,持续的坚持,要想办法把质量做得更好,使用成本更低,而不是迎合市场。我们可兰素在行业内应该说是技术的代名词。

  陈湘静:我们走的是口碑营销这条路。

  秦建:最终用户使用效果确实好,对系统没有上海、没有影响,因为头三年四年可能都没问题,而用别的可能头一年就出问题。这也是个不小的成本。

  陈湘静:因为我们可兰素是面对千家万户。谢谢秦总。因为我的专职工作是记者,我想最后提一个问题,因为环保产业是个非常热的产业,名胜大造,但真的懂行业冷暖的还是中小企业。最后一个问题,想问问各位企业家你们对政策方面、融资方面、产业方面有哪些政策诉求?

  秦建:因为我们是2009年8月份开始成立的公司,也是围绕国家国四国五成立的公司,在2009年到2014年我们都是等着国家的排放法规出台,整个工信部在2014年发布了这个2015的公示排放法规,已经开始启动。那目前可能我们在市场上遇到一些问题,我们在环保部各个部门的沟通,大气污染防治法出来以后,环保部在2015年也制订了很多的策略,市场报价,政策法规已经出来了,谈到行动,2017年进行检查你的汽车尾气是不是符合要求,环保部的行动,还是看到了,所以我们从政策角度,下面希望加大监督检查的力度。

  1:如果说需要什么特殊的政策诉求,我倒觉得没有必要,因为环保产业它也是一个独立的产业,如果一个行业的发展需要国家给予特殊政策的关照的时候,我觉得行业肯定就是有问题的。但作为我们环保行业,有跟其它产业相比有独特的地方,那就是什么呢?刚才上午是哪位专家说的,前面发展工业的人把该挣的钱挣走了,后面扔一个烂摊子叫我们擦屁股,就希望政府也好、企业也好,能够有一个正确的认识,我们做环保行业的人真的是一种情怀、使命、责任感,为了保持家园我们做环保的人真的很不容易,我们工资有很大的资金沉淀在公司,也看到很多很好的项目一投就肯定回报非常不错,但我们坚决不做,我们一定要做环保。所以说我们每到一个地方投资要解释半天,我们来了是给你解决环保问题,来消除你的污染的,不是来给你增加环境问题的,这个问题其实最终说清楚了,也很容易理解,工业发展了,经济发展了,产品是做出来的,这种副产品是不可避免的。就像一个家庭,你喜欢美味可以进厨房,但不能因为不喜欢厕所不进厕所,所以我们环保产业应该是整个经济发展过程更加重要的一环,工业发展一定要有环保产业,只是希望大家有一个正确的认识而已,没有别的,谢谢。

  江栋:大家知道(2011年)年底的时候,环保部的环保督察对全国包括广东省很多不管产业还是环保企业都受到了巨大的审查,实际上我觉得呢,今后我们国家环保监督也好、执法也好,应该要进一步的规范化跟制度化,保持这个常态。实际上这种更严的环保执法和环保监管,对产业、对环保企业,应该总体都是好事,虽然我们有压力,但我觉得好像是一个非常好的事,这样避免劣币驱逐良币,对环保的产业升级都非常一有利的。

  2:政策我认为现在政策已经在环保政策对我们环保产业来讲,现在都是利好很多,我在政策上面没有任何可说的,我也希望有那种大的金融投资机构愿意合作,我们也在积极寻找这方面的投资。

  3:说到补助,我其实也正是因为这个补助给我带来了很大信心。虽然我们在北京京津冀地区装了设备,我们装了设备的企业给我们设备拿多补助,但我们本身现在还没有补助。它装我的设备后,它可以要补助,我们企业本身不行。

  赵保军:我们一直有一个理念,就是说希望还是以积极主动的生态环境建设,来去扭转现在一个被动的环境保护局面,我们现在环保有点像城管、像消防。我们对环保产业的判断,环保的时代可能即将过去了,一个生态环境建设的时代已经开始来临。

  4:环保企业目前在国内做的时候,我们发现决定项目给予我们企业做不做的,反而对环保知识一点不了,懂的人反而跟我们接洽不了,我觉得国家在这方面调整一下,内行对内行,做事都好做。